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四五年?还是六七年?
现在不是一阵风刮过就落叶盖满路面的时节,所以风过的时候抬头是阳光一闪一闪。揣着20块钱心心念念的跑去买海报,爬到墙头帮姑娘们摘玉兰,和小屁孩们飙四轮,在小卖店里抽签,乘凉时13人围桌打的4副牌,撞弯路人的车轮子,抓蜻蜓,偷摘番石榴,丢牛奶瓶子,翻墙翻窗户,戳轮胎扔摔炮还有一踏子小涣熊和美少女闪卡的年代全都好象一闪一闪的不见了。
推倒楼面而拓宽出大片天空的路面再往里去也还是什么都没有变的样子,玉兰树下举着路队牌走过的小学时光,一身光斑横穿马路的中学时光全都在还这里。那棵蹲在它树干边淋雨的小榕树没有变,那个仰头掉眼泪的十字路口也没有变,虽然它们一个远离了石碓一个改变了车行方向。后来呢,后来自以为勇猛的天天穿过半个城市去上学,自以为要强的成天围着一园子樟树过着不爽的生活。再后来樟树换成了凤凰花,变成现在。
原来所有的日子只不过是这样。搬过了腐朽味道的大木屋,铲平了小坡,远离了花鸟市场,拆掉了修修补补的二层小平房,进了六米层高的客厅,住了850/月窗户看不见天的五楼房间,搬迁数次还没住到豪华落地窗就连幼儿园可爱的洋提角都不能轻易想起。更别提手上银链的主人。据众人所说他当年那么疼我我却连他的脸孔都不曾清晰过……而还有另外一位最爱我的人,现如今坐在轮椅上,多久之后可能连我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原来所有的日子不过这样,在保持表象的情况下悄悄被移走了内部,然后剩下一个空壳给人念想。
中午老妈八卦的向我打听当年同学朋友的去向,惊奇的是我很多都能说的出大概,再往下问就没有后文了。想来其实大部分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浅交情罢了。说来有些可笑,老妈曾经劝我远离的人我大都还交往着,我自以为交往的还不错的却又有很多变成了寒暄的浅交情。























